周齐也知道这酒是好东西,当即就高兴得不得了。
“以前喝过这种味道的酒吗?”
陈万钧问道。
周齐摇了摇头,有些惭愧的说道:
“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还是大人想着我,让我尝了尝,我都没有什么好的能给大人您。”
陈万钧笑了笑,继续说道:
“这酒叫兰云酿,我这辈子也没喝过这种味道的酒,倘若这酒一旦出现在市面上,你觉得应该卖多少钱一坛?”
周齐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这才说道:
“这酒的受众面就不是那些穷光蛋,而是那些达官显贵,所以我觉得,就算卖一两银子一坛都不为过。”
陈万钧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
“是啊,一两银子,一贯钱,也就是一千文钱,这的确不是那些穷光蛋喝得起的,也不是他们配喝的,这酒,很能赚钱啊!”
周齐此刻心里都要乐开花了,这么好的东西,陈万钧居然还想着他,真是让他又感动又激动。
他这以后还不飞黄腾达?
“大人,这酒您是从何而来?据我所知,清河县酿酒的都没有这样的手艺吧?”
随后周齐问道,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才能酿造出这样的酒水来。
陈万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太平乡的乡长楚潇。”
听到这话,周齐整个人直接愣住了,打死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这……这怎么能是楚潇酿出来的酒水啊,他……他凭什么啊!”
这下周齐直接高兴不起来了,连说话都已经哆嗦了。
因为这并不止是楚潇会酿酒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我也很想知道他凭什么,但是这酒水就是他酿造出来的,我就问你服不服,还想不想继续找他的麻烦。”
陈万钧问道。
周齐难受得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倘若你们再因为什么事情闹到我这里来,我依旧还是帮他,而且不会像上次那样给你留点情面,懂了吗?”
陈万钧继续说道,给周齐敲响了警钟。
周齐欲言又止,整个人都焉了。
他本就抱着让陈万钧给他做主的目的而来,现在倒好,陈万钧直接明说给他,让他不要再找楚潇的麻烦,否则后果自负。
甚至那个酒水都是楚潇酿造出来的,这让他更加不能接受。
“还有看在你这么多年孝敬我这么多东西的份上,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情,看你被蒙在鼓里也挺可怜的,楚潇,会提炼细盐。”
陈万钧继续说道。
这让本就难受至极的周齐更加震惊,只觉得被五雷轰顶,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且我已经将此事上奏朝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陈万钧继续说道,要不是周齐这么多年孝敬了他这么多,他才懒得给周齐提个醒,就让楚潇上任之后拿他先开刀。
“这意味着下任清河县的知县是楚潇!”
周齐终于说话了,神色惊骇不已,同时心里也翻起了滔天骇浪。
“知道就好,算你不傻!”
陈万钧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兰家兰云峰的妻子跟了你,以前他们和楚潇是一家人,虽说闹得很不愉快,但这件事情他们没告诉你?”
周齐反应过来,顿时暴跳如雷,骂道:
“这家人真是挨千刀的,竟然拿这件事情瞒着我,兰云峰刚从太平乡回来,他肯定也知道楚潇酿出了这种酒水,但是也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