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两袖清风,从来没有搜刮民脂民膏。”
“也绝不贪赃枉法。”
“既然如此,老臣的家中,又怎会私藏金银?”
“陛下,倘若没有查到金银,不如让老臣大摆宴席,为陛下接风洗尘。”
秦宣却是不说话了。
他一直看着魏源强的眼睛,心中感慨不已。
不愧是能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权臣。
这演技逼真至极,倘若放在他那个时代,拿个影帝毫无问题。
见秦宣不再开口,一副沉默不语,令人捉摸不透的姿态……
魏源强的内心,反而有些慌乱,心里喃喃自语。
“你倒是说话啊。”
“在我开口之后,你却陷入沉默。”
“你究竟在想什么?”
他死死的皱住眉头,一时感到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宇文乾。
宇文乾心中了然,这是向自己求助呢。
下一刻,宇文乾站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陛下,既然没有查到涉案金银,不如赶快跟臣去吃上一顿饱饭。”
“想必陛下今日早起,尚未吃过饭食吧?”
“那醉仙楼十二个时辰,都不关闭,陛下何不跟臣等前去?”
秦宣笑眯眯的看向宇文乾的眼睛。
“怎么,你们是慌乱了?六神无主了么?”
“如此着急的想让朕走?”
“朕,还偏偏就不走。”
“今日断定他魏源强的家中有大量私藏金银,朕必须要找出来。”
宇文乾扯了下嘴角,略微的叹息一声。
“民间有句俗语,叫官逼民反。”
“陛下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帝逼官反呢?”
“您不如像以往一般,整日吃喝玩乐便是。”
“现在您所做的一切,无非给自己惹麻烦罢了。”
秦宣的笑容变得古怪,更像似笑非笑,扫了眼宇文乾。
“朕说不走,那便是不走。”
“你宇文乾也无需威胁朕。”
“魏源强,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没有贪走一笔民脂民膏?”
魏源强见宇文乾黑着脸走到一边,立马昂首道。
“陛下,老臣绝对没有贪赃枉法。”
“若是陛下能在老臣家中查出涉案金银,不用陛下动手!”
“老臣当着陛下的面,自我了断便是!”
秦宣哈哈大笑。
他甚至开始为魏源强鼓掌。
“说得好,说得极好!”
老子找不到杀你的理由。
就算查出那些金银后,你位高权重,老子也不能将你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