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是何其的无辜啊!”
“再说,昨夜可不止姜氏族人惨遭屠戮,您难道忘记,密影杀了多少人?”
“依老臣之见,定然是密影当中的部分人,跟他姜氏族人有仇。”
“滥用陛下旨意,对姜氏族人滥杀无辜!”
“望陛下万万不可误会呀!”
他的话说完后,所有宇文氏朝臣都发出冷笑。
那玩味的目光,放在每一个姜氏朝臣身上。
仿佛,在看笑话。
秦宣强行压抑内心愤怒,迅速恢复平静。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用密影来压朕,密影身为朕的护卫,难道会抗命行事?”
“宇文乾,说,你怎敢如此狗胆包天!”
“当着朕的眼皮子底下,对姜氏族人痛下杀手,残害无辜。”
“你何不直接反了朕!”
皇帝的威严,四散开来,满朝文武都忍不住低头。
唯独宇文乾以及一众宇文氏的权臣,眼中遍布冷意。
他们轻蔑的盯着秦宣,谁都没说话。
宇文乾则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陛下一口认定是我宇文乾干的,那老臣也无话可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臣只能最后讲一句,宇文氏一族,从不愧对百姓。”
“也从不对朝中政要出手。”
“纵然老臣家中也遇灾不轻,但在老臣看来,这都是陛下的威恩浩**。”
“倘若陛下一定要对老臣出手,老臣实在不好多言。”
他那平静的目光,仿佛在说一件平平淡淡的小事。
似乎在他看来,皇帝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对他出手的。
秦宣微眯双目,接连冷笑,起身宣布。
“诸位大臣,将你们的奏折交给魏贤。”
“退朝。”
说完,他拉住站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姜怜就走。
至于那坐在皇后宝座的宇文嫣然,他是看都没看。
魏贤面无表情的将百官奏折收上来离去。
姜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搀扶姜全跟上秦宣。
而百官们,都用复杂的目光打量宇文氏朝臣,无人敢再上去攀谈。
对此,宇文乾冷笑了几声,对那二十多名宇文氏朝臣示意。
“走。”
“这皇帝一时不敢对我等出手。”
“他要跟我作对,我就跟他好好的玩玩。”
“边境王爷们蠢蠢欲动,而我手中足足数万禁军,何惧之有?”
“至于那些不愿跟我们来往的文官武将,倒也无需再理会。”
宇文氏朝臣们,都跟在宇文乾的背后,满脸戏谑的笑着。
谁也没有把秦宣放在眼里,那高高在上的态度,似乎皇帝宝座,他宇文氏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