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许坤嘴角血流不止,眼珠子也瞪得很大,却仍然咆哮出来。
“许氏族人何在,还不赶快出来,保护家父性命!”
“快快现身!”
转眼之间,数之不尽的高手从暗中出现,围攻那出手偷袭的刺客。
然而,那刺客见刺杀未果,转身就跑,消失在月光下。
许宗瞠目结舌,急忙抱住自己的儿子,难以置信的痛哭流涕。
“吾儿,你的伤势如何?!”
“你可切莫闭眼,等郎中过来,一定能救治你的性命啊!”
“儿子!”
然许坤的腹部脏器受损,严重内出血,嘴角还在不断的流出鲜血。
他的眼神颇为痛苦,张口就将血吐在了许宗的脸上,痛哭流涕。
“父亲,儿子为保护父亲而死,死而无憾。”
“但求父亲面对那皇帝,定要小心为妙。”
“此人的性情,已跟半年之前截然不同,再不可轻视之。”
“父亲,儿子未能尽孝,我……”
不等许坤把话说完,他便陷入昏迷。
庭院内,徒留许宗凄厉的尖叫声,怒声嘶吼。
“狗皇帝,我定然要将你置于死地,你必死无疑!”
“你杀害吾儿,我要让你偿命!”
一个时辰后。
行刺杀之举的密影高手,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马车上。
马车内,坐着魏贤和秦宣。
他的嗓音较为冷淡,带着一丝愧疚。
“陛下,臣有罪。”
“未能遵照陛下旨意,将那许宗重伤。”
“他的儿子十分孝顺,见情形不对,立马出来挡住了属下的匕首。”
“想必,他是必死无疑的,但许宗毫发未损。”
秦宣却并不责怪那密影高手,反而颇为戏谑的笑了出来。
“倘若将他许宗重伤,以如今的郎中手段,很难将其性命挽回。”
“然而,你却将他的儿子杀掉,他必然痛苦不堪。”
“朕就不相信,他许宗的心肠是铁打的,没有丝毫痛苦。”
“既然能让他痛不欲生,你做得便是好事。”
“去吧,休憩。”
密影高手没想到皇帝宽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反而还夸赞他。
欣喜万分的他,急忙离去,不敢叨扰。
秦宣内心则戏谑无比,没能伤到你许宗,我也要恶心你。
你要是敢对姜怜动手,留在上京内的密影高手,自然要教你做人。
夜色已深,秦宣躺在晃动的马车内,在魏贤的亲自看护之下,缓缓入睡。
五百禁军,护卫大魏皇帝,奔波足足十五日,方才抵达南疆主城大门之外。
而那大门外,早已出现军马,分为两队。
一队,属于秦宣派出的十万精兵其中一支,见到禁军,立马相迎。
而另一队,似乎不认识皇帝马车上的大字,神色冷酷的驻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