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牙床,都笑出来了。
那戏弄嗓音,仿佛要将房梁掀翻。
孙凰也因此起身,眉头紧蹙。
“陛下,不是臣对陛下不敬,而是陛下对自身的认知不清。”
“若是臣一人对陛下心怀不满,毫无恭敬可言,倒也说得过去。”
“如此多的人,都打心眼里看不起陛下。”
“难道陛下从来不思量一番,自身是否存有问题?”
她眼神轻蔑,一副随时要离开的模样,显然不愿跟秦宣过多交谈。
秦宣面对在场每个人的嘲弄目光,以及戏谑的嗓音,却并不愤怒。
恰恰相反,他仍旧十分的平静。
“朕,有无问题,还轮不到你孙凰来说三道四。”
“不过,孙凰,你竟敢违背朕的旨意。”
“今日之事,朕谨记在心。”
公孙龙哈哈大笑,指着秦宣的鼻子痛骂。
“狗皇帝,难道你还想杀掉孙大统领不成!”
“以你的那点可怜兵力,想对孙大统领动手,你就是找死。”
“不说我等,就连那满朝文武,又有几个看得起你?”
“废物玩意儿,走到大魏各地,想必没谁会把你当回事。”
“所谓的大魏皇帝,不过如此罢了!”
公孙喜倚在父亲身侧阴阳怪气,口吻玩味。
“父亲,跟这样的废物说话,简直浪费口舌。”
“您实在没必要跟他过多交流。”
“就连咱们孙大统领,都准备起身离去。”
“不如我们也走,此人一宵小而已,不屑与之多言。”
秦宣眯起眼睛,盯着那公孙氏父子,杀意凛冽。
见孙凰有离去的意向,他散发出的气息,让人如坠冰窟。
“孙凰,朕命令你,将那三人交给朕。”
“就算你不愿,也不得阻拦朕将他们杀之。”
“朕来到南疆之地,如若不能取走他们的头颅,回到上京,则颜面扫地。”
“你敢拦在朕的面前,朕现在就撤掉你南疆大统领的职位。”
“皇权为尊,朕就不信,你们还真的敢造反!”
孙凰略有错愕之感,她的那些属下们,同样瞪大双目。
传闻中,皇帝软弱无能,从来不敢跟人争锋。
面对朝政,同样是个昏庸之辈。
现如今,皇帝的所作所为,却跟他们听到的,截然不同。
怎会如此?
孙凰皱眉。
“你……”
宇文升从旁边立刻站出,一脸的咬牙切齿和恼羞成怒。
“恳请孙大统领,准许宇文升,手刃仇敌。”
“这个废物皇帝,就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一个!”
“他此次而来,甚至还为我们三人准备好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