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陛下,您切莫再卖关子,不妨直说。”
秦宣也明白,再跟他们卖关子,他们多半是要发火的。
自己初来乍到,尚未有过盖世之功绩,难以让其发自内心的心悦诚服。
他笑容满面,轻描淡写道。
“朕无非是告诉他们,朕身患麻子,他们再不跑,就要染上麻子。”
“染了麻子后,纵然华佗再世,也难以医治。”
“三言两语,就让他们感到恐惧,继而不敢再杀害朕,疯狂逃窜。”
“孙凰,你作为南疆之主,难道连此小事都颇为费解不成?”
孙凰再次瞪大双目。
那美丽而锋利的眼眸,闪烁呆滞之色,震撼难言。
身后的南疆大小统领们,亦目瞪口呆。
“是啊,只要陛下说,他身患此疾,谁敢靠近?”
“那些匈奴和流民,也不想死的。”
“对,就算公孙宇文二氏族人跟陛下有仇,他们也惜命。”
“为公孙龙、宇文升而死,跟陛下同归于尽,实属愚蠢。”
“妙啊!实在妙极,我等为何未能想到?”
当秦宣终于开口之后,且不说那孙凰如何,一众南疆统领,敬佩不已。
他们望向秦宣,眼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之情。
传言当今大魏天子昏庸无能,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不少人眼中都洋溢出崇拜之色。
秦宣哈哈大笑,见他们都说不出话,笑得格外大声。
“怎的?如此简单的手段,就能将他们一并吓退。”
“难道在座各位,竟无一人想到?”
孙凰的嘴角狠狠的扯了一下,是真想不到,还能这般退敌。
不过,就算嘴上不说,孙凰也不得不为秦宣的心思玲珑感到敬佩。
秦宣则懒得跟他们过多言谈,身骑白马,对魏贤吩咐。
“朕累了。”
“魏贤,速速为朕备好饭菜,朕吃完后,要好好休憩一夜。”
“至于别的事,明日再做决定。”
言罢,不管那一群震惊瞪大双目,看着他的南疆统领,秦宣径直离去。
魏贤和其余的密影高手们,忠心耿耿的跟在他身后。
孙凰对秦宣敬佩之余,却感到头疼不已,叹息一声。
“那公孙宇文二氏族人,定然要报仇雪恨。”
“说不定,明日,他们就要重新聚集,对我南疆边境举兵。”
“诸位统领,赶快加强边境巡逻,无关人等,禁止出入!”
十多名南疆边境大小统领,纷纷点头,跪地领命。
第二日。
日上三竿。
孙凰都已在边境几座城池巡视返回主城。
得知秦宣竟然还在睡觉,她的脸色闪过一丝鄙夷。
“身为皇帝,如今大魏内忧外患,他竟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