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无可能之事。”
“不可能的!”
那刘衡失心疯的跪在地上,再次吓得大哭,不断的嚎啕出声。
随时都要暴毙般。
对于文武百官的震撼难言,秦宣哈哈大笑。
“朕说过,用朕的床弩,击败那三十万大军,轻而易举。”
“结果满朝文武,就无一人相信。”
“事已至此,各位还有话可说么?”
他扫视朝臣,竟无人跟他对视。
亦无人敢再次质问。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跪倒在地。
他们齐刷刷的向秦宣磕头,身体颤动。
“陛下英明神武!”
“我大魏能有此利器,何愁不能在诸多帝国之中立足。”
“陛下,陛下实在是天神下凡,天选之子啊!”
一想到他们此前认为秦宣无法将那三十万叛军击败。
以及自己对秦宣的种种污蔑言辞……
每个人,都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扇耳光。
大家瑟瑟发抖,对秦宣的敬畏,让他们甚至不敢再去看秦宣的眼睛!
秦宣不屑的一笑而过。
“既然无事,朕就暂且离去。”
“谁日后再敢当着朕的面前胡言乱语,小心朕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不等诸多的文武大臣向他低头道歉,秦宣转身就走。
在今日后,果不其然,每日早朝,文官武将们都对秦宣颇为敬重。
就算放在几十日前,秦宣手握重兵,他们也并未如此发自内心的敬佩秦宣。
转眼间,两个月已过去。
夏季中旬,秦宣盯着炎炎烈日在凤仪宫指导姜怜制作精盐。
魏贤一脸阴沉而来,跪在地上,脸色严肃。
“陛下,齐王再次率军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