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匈奴使者,一脸的不屑之色,并不给秦宣下跪。
他一进来,原本还在议论的文武朝臣们,纷纷闭上嘴巴。
秦宣则很是讥讽的笑了笑,面平如湖。
“匈奴使者,你有何事要向朕禀报?”
然而,对于秦宣的高高在上,匈奴使者仍然不放在眼里。
那名为宇文择的匈奴人,狂妄的冷笑一声。
“大魏皇帝,见到匈奴使者,你竟不从龙椅滚下,向我下跪?”
“你可知,本大人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匈奴帝国。”
“本大人,是代表尊贵无上的匈奴王,在跟你谈话。”
“你竟敢如此的狂妄大胆?”
一番言辞,让秦宣略微的眯起眼睛。
满朝文武,各个满面怒容。
就连张林甫,也感到难以忍受的耻辱。
平时,他们一众朝臣,看不起秦宣,那是他们大魏自家的事。
哪里轮得到匈奴人来对秦宣说三道四?
民间都有俗语,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
大魏再怎样落魄,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指点点!
朝臣们再次低声议论,咬牙切齿。
“该死的匈奴人,想当年,跪在我大魏历代皇帝面前,瑟瑟发抖。”
“是啊,他的先祖,就算贵为匈奴王,也只能跪地不起。”
“如今,一个小小的使者,都敢在我大魏天子面前撒野。”
“可恨,该死!”
四周的诸多朝臣,对那匈奴人流露出愤懑的杀意。
都恨不得将其剁碎喂狗。
宇文择极其不屑的一笑置之,狂妄的扫视周围人群。
“我知道,你们想说,就连我宇文氏的姓,也是你大魏先帝赐的。”
“不过,又如何?”
“我宇文氏如今在匈奴人中,位高权重!”
“今时不同往日了,尔等想杀我,又安敢动手?”
一大群的文官武将,确实恨不得动手。
但考虑到后果,他们也的确不敢动手。
众人咬牙切齿,死死的咬住牙关,恼羞成怒的看着宇文择。
唯独秦宣,仍旧心平气和的跟那宇文择对话。
“匈奴使者,你来朕的大魏庙堂之上,该不会是为嘲讽而来?”
“说出你想要的东西,让朕好好思量。”
宇文择哈哈大笑,无视附近所有朝臣,笑得格外狂妄。
“让你思量?”
“大魏皇帝,你面对我匈奴帝国,又哪里来的资格细细思量。”
“本大人把话跟你说清楚。”
“匈奴王派本大人来到你魏国,是要你魏国出十万斤铁矿。”
“你必须马上交付,让本大人亲自带着铁矿返回草原。”
“听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