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大的胆量。”
“在场诸位不知朕的到来,你们却早已知晓。”
“可仍旧大摆宴席,不来迎接朕。”
“该当何罪!”
即使遭到魏贤和尉迟默的控制。
那上官离、上官秀二人,仍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
他们神情玩味的坐在原地,看到秦宣那一刻,笑容玩味。
上官离率先开口,语气戏谑。
“不知陛下会在今日前来,有失远迎。”
“而陛下宽宏大度,想来也不会跟我等计较此等小事。”
“望陛下宽恕呀!”
言罢,他笑出声来,推开魏贤,自顾自的饮酒作乐。
上官秀跟他的态度截然相同,甚至懒得跟秦宣说话。
他对周围跪倒在地的权贵放声大笑。
“尔等跪地不起作甚?”
“别说皇帝,就算天王老子下凡,今日你我也得不醉不归!”
“来,喝!”
将手中那杯浊酒,一饮而尽。
秦宣恼怒的将那一幕看在眼里,拔出腰间斩天剑,怒气冲冲。
“上官离,上官秀!”
“朕给你们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来城主府断案处相见。”
“若是朕见不到你等,你们二人便提头前来!”
说罢,秦宣咬牙切齿离去。
魏贤和尉迟默,早已忍不住杀人。
但皇帝并未下令,他们也不好动手。
这些个混账东西,似乎还认为,陛下是曾经那个陛下!
该杀!
两人冰冷的目光扫视一圈在场权贵,愤恨而去。
等他们走后,上官离那醉醺醺的目光顿时一变。
“大哥,你看如何是好?”
“那废物皇帝,定为姜氏族人之死而来。”
“万一让他查到证据,我等岂非人头落地?”
“现如今,他大权在握,二十万精兵悍将在他手中。”
“而我青州军马,不足五万。”
“七十万的主城人口,也就只能养出五万而已。”
“一旦他大怒进攻,我等必死啊!”
此刻能装醉耍酒疯,难道一直装醉?
见上官离的眼神颇为慌乱,上官秀拍拍弟弟的肩膀。
“二弟,无妨。”
“三弟杀人害命之事,绝不会暴露。”
“那废物皇帝多年来昏庸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