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仍然不怒反笑,双手放在秦宣的肩膀上。
“陛下,您说呢?”
秦宣一声冷笑。
他那漠然的目光,极其阴冷的扫视了一番上官秀,眼神鄙夷至极。
“想让朕对你低头,绝无可能。”
“你安敢对朕如此的嚣张跋扈?”
“当真以为,你用区区几十人来包围朕,朕就拿你毫无办法?”
秦宣语气残暴。
跟上官秀对视之中,杀意沸腾。
对于秦宣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上官秀当场愣住,仰天狂笑。
“尔等听到没?”
“皇帝是如此的不把尔等放在眼里。”
“甚至,尔等来到此地,将皇帝团团包围,他仍然嚣张。”
“既然皇帝不信尔等能杀他……”
上官秀脸色一沉,张望而去,严肃下令。
“立刻将皇帝给我毒打一顿!”
“我就不信,把他给我打成残废,他还能嘴硬不成?”
言罢,上官秀双手抱胸,一脸狰狞的站在原地。
是彻彻底底的跟秦宣撕破脸皮了。
上官离看着那一幕,眼神十分的惊惧。
下意识抓住上官秀的胳膊,无比慌乱。
“大哥,当真要将那皇帝置于死地?”
“如此一来,我们在青州内盘根交错多年的势力,就要毁于一旦!”
“不说杀他,若是真的将他毒打一顿,后果不堪设想啊!”
“大哥……”
见自己二弟眼神十分恐慌,上官秀却并无丝毫的惊惧之色。
甚至,很是嘲弄。
“二弟不必惊慌。”
“那厮已然是要将我等置于死地。”
“他掌握我等杀害姜氏族人的证据,又岂能放过我等?”
“杀或不杀他,我上官氏都在劫难逃。”
“如此简单的道理,难道二弟还想不通?”
“把心放下,有大哥在,他算什么东西?”
说话时,上官秀故意说得极其大声。
在他眼里,秦宣带着魏贤和尉迟默来青州,无非就是送死!
既然如此,上官秀又岂能将秦宣当回事。
见四面八方的上官氏打手,纷纷围了过来,秦宣的眼神阴沉。
他冷冷的扫视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上官秀身上,语气充满警告。
“朕,已经宽恕过你一次。”
“怎料,你仍然要将朕痛殴,甚至杀害。”
“既然你不把朕给你的机会放在心上,那么,朕只能将你杀之。”
“上官秀,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