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魏内忧外患,我们拿着金银进入大魏……”
“说不定,还有机会争那皇帝宝座。”
“你们难道要当一辈子的边境士卒,一个月领着可怜的俸禄为生?”
一时之间!
那些匈奴边境的士卒们,不敢再反抗。
反而发了疯的冲向那些金银财宝!
而那巡逻统领,立即对尉迟默眼神示意。
尉迟默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带着身后的四千“家眷”,进入匈奴境内。
……
上京城内。
魏贤欣喜若狂的送来消息。
“陛下,迷瞳飞鸽传书,说是那四千麻子病患,已然顺利进入匈奴境内。”
“那两百名高手,同样在满腹怨恨后,却并未染上重疾。”
“继而对陛下敬佩不已。”
秦宣哈哈大笑。
他正在甘霖殿跟群臣说话。
魏贤的窃窃私语,无人听见。
“好好好,十日之后,匈奴必然大乱不可。”
此言一出,原本就神情古怪的诸多百官,都匪夷所思的看向秦宣。
张林甫实在难以忍受,嘴角微微翘起,一脸怪异之情。
“陛下在十日之前,就说十日之内,匈奴必然大乱。”
“然而,转眼间十日已过……”
“不知陛下口中的匈奴大乱,为何未能实现?”
“现如今,陛下又说匈奴十日内大乱。”
“难不成,陛下的十日,跟我等的十日,有何不同之处?”
皇后姜怜也在场。
那张林甫说话的方式,让姜怜的眼神森寒。
甚至不等秦宣开口,姜怜便冷冷的盯着张林甫。
“张林甫,你好生大胆。”
“跟陛下说话,你竟敢不跪。”
“站在原地,昂首挺胸。”
“怎么?匈奴境内不乱,你为此感到十分的欢喜,是也不是?”
张林甫实在未能料到,姜怜会突然向他发难。
他的脸色剧变,急忙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老臣绝无此意。”
“不过,陛下方才所言,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老,老臣不过是将文武百官的心里话说出来罢了。”
“还望陛下和娘娘莫要见怪……”
姜怜咬牙切齿。
秦宣却似笑非笑的扫了眼张林甫,并不为此置气。
“爱卿起身便是。”
“朕多日前所言,的确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