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小事而已。”
“他六十万精兵悍将,绝无可能同时抵达北疆之外。”
“让那刘氏和周氏,小心提防便足矣。”
魏贤有些许的担忧。
“陛下,咱家听说,那蔡文姬杀掉了周奇和刘晃。”
“咱家对此是有些忧虑的。”
“北疆主城十万精兵,而北疆各个城池的兵马加起来,也足有二十万。”
“三十万大军,自然能抵挡个一年左右。”
“但那刘氏周氏一旦叛乱……”
秦宣摇了摇头,他的眼神轻蔑。
“朕手中有火药,已让那刘氏和周氏见识到。”
“他们决然不敢行叛乱之举。”
“除非,他们想让朕割下他们所有人的头颅。”
“不仅如此,蔡文姬固然杀死那二人,但他们并不知晓是朕的人动了手。”
“因而,他们也没有理由叛乱。”
“魏贤,你放下心来,朕是明白的,不必忧虑。”
魏贤心中仍然感到担忧,因为秦宣并不打算向北疆派军。
如此一来,他岂能安心?
原本,魏贤已经准备离开。
突然,迷瞳放飞的信鸽,从窗外进入修政殿,落在魏贤肩上。
拆开信封查看后,魏贤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脸色剧变。
“陛下,大事不好!”
“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