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您要如何保障自身安危?”
“陛下,万万不可!”
“太过莽撞冒失。”
“万一陛下出事,那该如何是好?”
对于姜怜的担忧,秦宣却只是将她揽入怀中,满脸笑容。
“你不必为朕感到忧心。”
“朕自然明白,你的忧虑。”
“不过,朕带蔡文姬前往北疆重地,谁也伤不得朕。”
“皇后,你莫要阻拦。若不能亲自前去刺探一番,朕实在睡不好。”
看来,皇帝是铁了心,要尽快到达北疆。
再行劝说,也全然无用。
姜怜只能叹息一声,默默的握住秦宣的手。
“陛下,您要小心行事。”
“我就在上京等待陛下大胜而归。”
“陛下定能击败那楚生,他绝非陛下之敌。”
秦宣自然哈哈大笑。
不过,他的心情并不明媚。
立马带着蔡文姬,瞬间消失无踪,表情尤为难看。
两人全力奔袭,内力无比浑厚,赶路的速度,比军马更甚。
山间。
秦宣取了一瓢水,痛饮过后,将葫芦递给蔡文姬。
蔡文姬难免有些敬畏,迅速低头。
“奴才不敢跟陛下共用一只葫芦。”
“决然不敢。”
“实在没有那份胆量。”
“陛下的金贵之躯,怎能让奴才玷污?”
一番话,让秦宣脸色尤为无奈。
此时只有蔡文姬一人,因而,他并未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叹息一声。
“身为大魏皇帝,难道就真的尊贵?”
“所谓尊贵,那得分时候。”
“朕手中有钱粮,有重兵,让那些朝臣不敢造反,才算尊贵。”
“然此时大魏内忧外患不断,楚生甚至带着六十万精兵攻打北疆。”
“此时此刻的朕,犹如那丧家之犬,尊贵个屁!”
“人人生而平等,无人比谁更加高贵,不过命运确有不同罢了。”
最后那句话,让蔡文姬脸色苍白。
她不敢想象,身为大魏皇帝,秦宣竟说人人平等。
难以置信的扯了下嘴角,蔡文姬脸色僵硬。
“陛下怎如那徽州学派一般,主张所谓的人人平等?”
“在徽州学派看来,人的确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他们一直活跃在北疆和大周边境。”
“主张便是,推翻旧王朝,建立新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