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多日来,老臣都觉得遭人监视。”
“我等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在眼里。”
“不出所料,那秦宣早已将陛下的计划,查得一清二楚。”
“可想而知,陛下一旦在北疆高山之上聚水而攻……”
“等陛下完成水攻,那秦宣恐早已插翅而飞。”
“陛下耗尽心血的所作所为,非但毫无效果。”
“反而还会让大周士卒们,对陛下发自内心的失望。”
“到那时,陛下要如何能够服众?”
“恐怕陛下的龙椅,也坐不稳的!”
此言一出!
周围的诸多朝臣,都流露出愤怒之色。
他们一时恼羞成怒,对那刘密破口大骂。
“混账!”
“难道在你内心深处,我大周天子,跟那大魏废物皇帝……”
“全然比之不上?”
“这是何等的荒谬!”
“臣恳请陛下,将其杀之!”
“此等奸贼留在我大周之内,是对陛下的羞辱!”
诸多朝臣们,都纷纷开口。
唯独楚生,双目冷漠的盯着刘密,并不对其痛下杀手。
他反而流露出阴冷的笑意。
“刘密,朕多年来,也待你不薄。”
“不曾想,你竟对朕如此轻视。”
“看来,在你心里,朕跟那猪狗并无分别。”
“既然你认为朕的计谋必定败露,让那秦宣看穿……”
“朕,还偏偏就要剑走偏锋,同那秦宣一战!”
“等朕胜利之后,砍下秦宣的人头,你方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
刘密惊恐不已。
只见楚生立马下令,让人堵住水库。
随时要对那北疆主城发洪水。
他跪在地上,大哭不止,为楚生的安危忧心忡忡。
楚生却狞笑一声。
“十个时辰后,立刻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