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统领常玉春,是犯了怎样的罪,要在陛下面前长跪不起?”
“这是何等的荒谬。”
“而那李大山,臣倒也认识。”
“又不知他调笑区区民女而已,陛下就要将他的女儿视为娼妓是为何?”
“难道我大周士卒,比不得民女?”
“倘若陛下无法回答臣的问题,臣仍然不愿意反。”
“但臣的那些手下们,那就说不定了。”
此言一出,魏贤再次大怒,气得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
反观秦宣,一脸的淡漠之色,语气平静。
“可笑至极。”
“如此简单的问题,竟然还需要向朕开口询问?”
“实乃荒谬之事。”
“好,朕便为你答疑解惑。”
“其一,那常玉春管教无方,连他的龙虎营都管不好,留有何用?”
“朕并未杀他,而是让他长跪不起,已算对他颇为厚待。”
“其二,李大山身为大周士卒,无视军令,强迫民女服从,难道不该杀之?”
“朕已然告诉他,那周圆圆乃是醉仙楼老鸨强抢而来。”
“他却用龙虎营,对朕威胁,还敢拔刀而来。”
“李大山如今还能活着,都因为你齐彩仁突然到来。”
“若非如此,他早已死去。”
言罢,秦宣目光逼视,似乎想将对方的情绪尽收眼底。
齐彩仁勃然大怒,冷笑不止。
“陛下可真是言无不尽!”
“不过,臣斗胆一问。”
“陛下要如何证明,李大山的确持刀要砍陛下?”
“其二,陛下又如何证明,李大山在醉酒状态下,听清楚了陛下的话?”
“在臣看来,李大山不过是来到醉仙楼,想吃个酒,顺便尝尝男女之事。”
“罪不当死,更不应该让李大山的女儿来赔罪。”
齐彩仁说着,缓步走到秦宣的面前,眼珠子盯着秦宣不放。
“此时此刻,还望陛下尽快收回旨意。”
“否则,龙虎营足足三千骑兵,恐怕都会记在心上,恨在心里。”
“到那时,大周士卒,将更不服从陛下的调度。”
显而易见的威胁,反而让秦宣面色不变。
拦住想挥拳杀人的魏贤之后,秦宣笑容满面。
“好你个齐彩仁,竟敢用大周士卒来威胁朕。”
“真是让朕长足了见识。”
“朕对你可谓是发自内心的刮目相看。”
“魏贤,走。”
“跟朕返回皇城之中,至于那李大山和常玉春之事,暂且置之不理。”
言罢,秦宣带着魏贤,转身便走。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哪里看得出如魏贤般的半点愤懑之情。
齐彩仁就站在原地,默默的注视着秦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