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坤见秦宣跟自己对视,他毫无敬畏之心,反而一脸怒容。
“废物皇帝,若你不藏拙,而是尽快将床弩等神兵利器拿出来……”
“我父亲又怎会对你痛下杀手?”
“而我冯家上下,眼看着你并不昏庸无能,也会对你效忠。”
“大魏境内常年民不聊生,又屡屡的遭受战乱之苦……”
“一切都因你而起!你还敢嘴硬?”
秦宣哈哈大笑。
换成常人,面对冯坤的指责,早已感到无地自容,甚至良心有愧。
不过,他秦宣是何许人也,怎会有着哪怕一丝丝的愧疚?
只见他的眼神,流露出十足的轻蔑神态,很是鄙夷的笑出声来。
“你冯家不会叛乱?”
“口口声声说要效忠大魏皇室,怎么可能?”
“手握重权之后,你冯家在先帝尚未死去之时,就已经有叛乱之心。”
“不论我是否昏庸无能,你们都会攻打上京,窃取皇权。”
“我隐忍不发多年,便是为了等待你父亲出手,才有借口将你父亲杀之。”
“可惜,当真可惜,如今你父亲逃亡匈奴境内,反而成为匈奴之主。”
“荒诞,着实是荒诞至极啊,哈哈……”
没想到,秦宣竟然说出如此的一番话来。
这让冯坤满面怒容,气得身体都在略微发抖。
“秦宣,你当真好大的胆子。”
“现在你的身边并无密影相随,我是清清楚楚的。”
“当真以为我们父子二人,离开大魏,就无法将你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你还不赶快跪地求饶?否则,我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
冯坤不断的喘着粗气。
似乎秦宣所言的一切,都货真价实,让他避无可避。
而秦宣的话,显然在狠狠的抽他的脸。
面对冯坤的威胁,秦宣非但不害怕,反而还流露出一脸狂傲之色。
“我昨晚已经练剑九千次,如今手感正好。”
“刚才又将那《醉仙飞剑决》观摩学习了一番。”
“如今,你冯坤想杀我,倒是赶快动手,莫要再胡言乱语。”
“尽快出手便是,来,我的人头就在你面前,你随时都能摘下。”
他的姿态,让冯坤陷入莫大的震惊之中。
就连唐万志,也一脸的匪夷所思。
上官竹也从门内冲了出来,目光阴沉不定。
“秦宣,你当真是疯了不成。”
“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夜练剑九千余次,《醉仙飞剑决》也只是简单翻看。”
“现如今,你竟然要跟那同为三品的武夫动手?”
“你恐怕想死!”
就连上官竹,也认为秦宣多多少少有点大病。
更不用提,冯坤和唐万志二人,如何看待秦宣。
那两人向秦宣扫视而去,眼神尤为鄙视。
不用多说,恐怕都认为秦宣肯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