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望着冯坤消失,他的冷汗就像雨水一样,疯狂流淌。
秦宣倒是格外的淡然,走到他的面前,将一把匕首扔到地上。
“我不亲自杀你。”
“作为皇帝,我饶恕那冯坤一命。”
“我不能以皇帝的身份将你杀之,毕竟你并无死罪可言。”
唐万志刚露出喜色。
不过,秦宣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吓得发抖。
只见秦宣眼神格外阴冷的盯着唐万志,一字一句的说。
“但你方才对我这个江湖人士出言讥讽,认为我必死无疑。”
“还帮那冯坤出谋划策,带着他来找我。”
“既然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那就断然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现在,拿起地上的匕首,当着我的面自刎而死。”
唐万志的身体疯狂的颤抖起来。
他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握住那把匕首,却迟迟不敢动手。
自杀的人,往往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或陷入极大的绝望。
见他一直不动手,秦宣干脆拔出斩天剑,砍下他的人头。
砍完之后,便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那些试图杀害他的三品小宗师。
“陛下饶命啊陛下!”
“我等并不知晓,您竟然是当朝天子。”
“那冯坤小儿,欺瞒我等,并未将此事告知我等啊陛下!”
“是,是啊陛下,我等如果知道陛下身份,又岂敢对陛下痛下杀手?”
对于他们的求饶,秦宣无动于衷,流露出十分讥讽的笑容。
“你们敢说自己不知道?”
“真是荒谬又可笑。”
“方才那冯坤要杀我时,道出我的身份,你们怎敢说不知道?”
“都给我死!”
言罢,秦宣立刻用斩天剑,砍下其中一人的头颅。
剩余的九个三品小宗师,也都身负重伤,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眼看着秦宣缓缓向他们走来,他们却无力反抗,甚至无力逃走。
很快,秦宣杀完剩下的九个人,吐出一口浊气。
上官竹坐在角落,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番秦宣。
“你看着倒是非常的愤怒,不知怒从何来?”
“人都已被你斩杀,难道不够解恨?”
面对上官竹,秦宣倒是没有多少隐瞒,脸色阴沉得可怕。
“迷瞳在匈奴境内,也有我的情报组织。”
“他们传来的消息,一直都是那冯啸身体健康,并无病痛。”
“故而,我也没有要跟匈奴开战的意愿,而是设法在大魏境内游走。”
“想着能找些武道高手,将那大周皇室、冯啸一家全部杀之。”
“如此一来,自然能挫败他们的实力,让大魏更好的吞并天下。”
“可我实在没想到,冯坤会说,他的父亲卧床多日,显然时日无多。”
上官竹倒是听明白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她砸了咂嘴,笑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