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庄小周点头。
周文衍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点麻。自家老爹竟然给大秦留下了曲辕犁图纸?
这事要是传出去,够历史学界地震好几轮的。
秦风在旁边啧啧了两声:“周老师,你老爸这操作可以啊。两千多年前就开始搞技术扶贫了。”
周文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接下来,几人在咸阳城里又逛了小半天,看了不少秦时的街巷风貌。
但几人心里都惦记着明天的事,逛得也有些心不在焉,不久后便原路返回了那座大宅子。
林海见几人回来,冷哼一声:“逛够了?我还以为你们打算住在外面呢。”
白微微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捧场:“林教授,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
秦风也接了一句,面上堆着笑:“对啊,林教授,我们几个年轻不懂事,还得靠您老带着。”
林海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哼了一声,脸色却已经缓和了不少:“知道就好。年轻人,出门在外,还是得听长辈的。”
“正好,我和这里的主人孔先生多要了一间偏房,你们几个今晚就凑合挤一下吧。”
——
入了夜,房里的条件简陋得很,地上铺了几张草席,连个像样的枕头都没有。
几人和衣躺下,也没人脱衣服。
白微微挤在最里面,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席子好硬啊……”
秦风在旁边接了一句:“知足吧,好歹有屋顶。你信不信这会儿咸阳城里还有不少人露宿街头呢。”
白微微不说话了。
黑暗中安静了一会儿,周文衍的声音忽然低低地响起来。
“庄总,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