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彭老的询问,韩正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说道:
“各位领导,我在大秦和庄小周共处了七天,也算是对他有些了解。”
“我个人认为,他对华夏是没有敌意的。如果要定性,我更倾向于把他看作一个“可接触的特殊存在”。”
“另外……”韩正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他在大秦的时候,喝醉酒后干了一件挺离谱的事。他拉着秦始皇,连比带划地要始皇派军队去灭了倭国。”
“包括第二天醒酒后,他又给始皇讲了一遍倭国侵华史。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不像是装出来的。”
“从这件事上,我觉得他骨子里是爱国的,虽然方式比较……愤青。”
最后,韩正明又补了一句。
“当然,以上都是我个人的主观感受,不排除他有表演的成分。”
韩正明说完后,再次敬礼才坐了回去。
车厢里安静了十几秒。
屏幕里的八个人,表情各异,但面对如此离谱的事件,竟然没有一人提出异议。
说到底,能坐在这儿的人,都是华夏的顶尖人物,都不会拿这种事情在这种场合开玩笑。
屏幕中的人都没有说话。
彭老也没有急着开口。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给屏幕里的人留出了思考的时间。
足足等了一刻钟,他才把茶杯放下,目光再次扫过屏幕上的八个方格。
“现在,谁先来说说自己的想法?”
最先开口的是左上角方格里一位穿军装的中年人,声音硬朗。
“我不管他是什么来路,也不管他有没有敌意。这样的人放在社会上就是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