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匪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
“巨鹿县城……今天早上突然关了所有城门!任何人都不让进,也不让出!”
马元义脸色一变:“什么原因?”
“不知道!但县城那边的人都在传……说临近的什么县,一个县的人……全死绝了!”
那山匪咽了口唾沫。
“具体哪个县小的也没打听清楚,但现在巨鹿城外面聚了一大堆人,都想进城。守城的官兵直接放了箭,已经有不少人当场被射杀在城门口了!”
马元义心里咯噔一下。
前天他们才煽动流民冲击过巨鹿县城,他怕官府事后追查,所以特意留了几个弟兄在县城附近盯着,看看有没有海捕文书或者官兵出动的迹象。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消息。
究竟是出了什么样的变故,马元义此时也是不知道。
但他总感觉,应该是出大事了。
——
与此同时,巨鹿县衙后堂。
县令周彬正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
天还未亮的时候,一封来自洛阳的密诏送到了他的案头。
密诏上只写了寥寥几行字。
“冀州疫气深重,非人力可挽。着即封锁州境,有擅越者,斩。冀州诸县,各自封城,不得互相救援,不得上报求援。待疫气自消,再行开封。”
周彬的手在发抖。
“封锁州境……各自封城……不得求援……”
他喃喃念着这几个字,忽然猛地抬头看向师爷,“怎么会这样?哪里来的瘟疫?难道朝廷这是打算让整个冀州自生自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