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那汉子又补了一句。
“之前不让你们进,是为你们好……现在……哎……”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但见对方不想多说,庄小周也只好先跟了上去。
几人被带着穿过村口,沿着一条窄路往庄子深处走。
一路上,庄小周注意到不少人家门口都插着几根枯黄的野草,好像是艾草。
还有就是,明明接近中午,整个庄子却安静得吓人,还行有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汉子在一处孤零零的院落前停下。
那院子比周围的民居大些,看起来像是庄子里原来的祠堂,但此刻院门紧闭。
那汉子刚抬起手准备叩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用一块粗麻布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还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陶碗。
他一开门,见外面站着这么多人,语气很是不悦。
“我不是说了,没事尽量不要带人往这里来?你是嫌庄子里害病的人还不够多吗?”
带庄小周来的那汉子赶紧低头行礼。
“华先生,实在是事出有因。田二狗家藏了害病的人,差点就跑出去了,幸好被这几位外乡人拦了下来。”
“但田二狗刚才一路跑一路咳,怕是接触了不少人。我记得先生说过,和这些害病之人有过近距离接触的,都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把人一并带过来了。”
华先生沉默了一瞬,最终叹息一声,侧身让开了门。
“罢了,都先进来吧。”
庄小周此时已经彻底感觉到了不对劲。
回想刚才村口的阻拦、田二狗的疯癫、再加上两人对话中频繁出现的“害病”这些字眼,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他往前迈了一步,打断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