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拍了拍张牛角的肩膀,“既然你要于我兄弟相称,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你我今日就结拜,如何?”
张牛角一愣,随即大笑。
“好!那今日我先带一部分兄弟随你回黑林寨。剩下的留在这里,等那边安顿好了,再让他们都迁过去。”
——
日头偏西的时候,被张龙撒出去打探消息的山匪,也陆续回来了。
有人跑了一天,什么都没打探到,附近的几个小山头要么是不见人,要么就是根本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太平道”,直接把人轰了出来。
但也有人带回了好消息,说有些小山头的领头人表示可以谈,但得让他们先看到一部分粮食。
还有人直接带回来了不少流民,其中就有之前在县城门口被吓跑散了的人。
马元义站在寨门口,听着这些消息,眉头越拧越紧。
他现在根本没有多少心思考虑今日有了多少成果。
封锁城门和临县可能一个县死绝的消息,让他心中忐忑不安。
虽然不知是不是真的死了那么多人,但县城总不会无缘无故封城。
马元义总感觉,这天,怕是要变了。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寨子里点起了火把,马元义在门口来回踱步,每隔一会儿就问一句“师尊回来了没有”。
直到天彻底黑了,山道上才传来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马元义快步迎上去,看到张龙带着一大帮人正往山上走,为首的是张牛角那张粗犷的脸。
“马兄!”
张牛角远远地就冲他挥了挥手,嗓门大得跟敲锣似的,“好久不见啊!”
马元义迎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张牛角已经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哈哈,马兄,听说你拜了张角为师?那以后你见了我可是要改口叫师叔了。我跟已经跟你师尊张角结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