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停住脚步,站在几十步外,大声问道。
“张燕师弟,出什么事了?”
他刻意把“师弟”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因为身后寨门方向,马元义和不少喽啰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庄小周同样抬高声音回话。
“二师兄,田家庄出了变故。我带了三十多口病人回来,具体病情尚不明朗,为防万一,暂时不能带他们直接进寨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二师兄先别过来,先做好防护再说。”
可张龙听完,非但没有停步,反而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庄小周急了。
“不是让你别靠近吗?我们之前不知情,稀里糊涂成了近距离接触者,你不做防疫措施,过来凑什么热闹?”
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搞不好,这些人染上的可是鼠疫!”
张龙没接话。
他径直走到驴车旁,蹲下身子,伸手掀开最近一个病人身上的破被褥。
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他先翻了翻病人的眼皮,又捏开嘴巴看了看舌苔,最后把手指搭在病人手腕上,闭目凝神。
几息之后,他换到下一个人身边,重复同样的步骤。
庄小周看得一愣。
这手法,这气度,哪是什么s级通缉犯,分明是个浸淫医道多年的老手。
张龙一连检查了三个人,才直起身来,看向庄小周。
他的表情没什么波动,语气却笃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