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那是灯？
电灯？
店小二注意到庄小周的目光，立马凑过来，满脸自豪地说道。
“客官，您看的这件物件，叫‘不夜灯’，不用烧油、不用点火，只需轻点这个钮，就能发出光亮来。”
他说着，伸手在门边的开关上一按，头顶的灯亮了，柔和的暖光洒下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温和。
店小二又按一下，灯灭了。
“按一下，它就亮。再按一下，它就灭。省事得很，还不怕走水。全长安就咱们一家客栈用上了这物件。”
庄小周麻木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店小二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又领着他们往房间内侧走。
这间上房分里外两进，外间是会客用，里间是卧房，卧房旁边还隔出一个小套间，推开小套间的门，里面是独立的洗漱区。
店小二走到一个陶制的水池旁，伸手拧了一下池边的铜把手。
“哗……”
水流从一截弯管里淌出来，清亮亮的。
“这叫‘自来泉’，往上抬这个把手就出水，往下按就能关。冷热也能调，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拧是冷水。”
说完，店小二又指向角落里一个白瓷制的坐便器。
“客官，这叫‘如意座’，就是出恭用的。用起来极方便，完事之后，按一下上面这个按钮，‘哗啦’一声，冲得干干净净，一点味儿都不留。”
说着，他还真拉了一下。
“哗啦”一声，
抽水马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