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明显练过的护卫就被他放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见两名手下落败。
崔昭那张被酒气熏得泛红的脸终于正眼看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庄小周一遍,见他穿得还算体面,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能看出家世的佩饰,腰间连块玉都没有,眉头就拧了起来。
“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公子的事?”
庄小周的语气还算平和。
“在下姓庄,江南杭州来的商户人家。这位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对母子冲撞了公子。在下替她们向公子道歉。公子的损失,在下也替她们赔了,如何?”
“商户?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清河崔氏!我崔家缺你那仨瓜俩枣?你一个商户之子,低贱之辈,也配站在我面前站着说话?”
崔昭越说越来劲,酒气直往庄小周脸上喷。
“滚!趁老子今天心情还行,赶紧滚。至于这对贱民母子,”
崔昭又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发抖的妇人,咧嘴笑了。
“老子还没玩够。”
说完,他挥挥手,身后的更多的护卫都站了出来。
“给我接着打,谁敢拦,一起打。”
庄小周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刚才之所以耐着性子谈,甚至明知错不在母子,也愿意先低头认错、赔偿,
原因很简单。
他们这些人,毕竟只是过客。
可这对母子还得在这长安城里活下去。
他要是跟这帮人硬碰硬,把对方打伤了、打残了,等他们走后,倒霉的还是这对母子,甚至可能连这妇人家里的人都要一起遭殃。
但对方明显是喝大了,如此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