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
李震满脸陶醉:“好酒,好酒啊!”
唐河上鄙夷道:“你喝过几次酒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再说了,你喝了吗?就知道这是好酒?”
李震不服了:“我虽然还没喝,但光就这个味道,这酒好不好,还需要质疑吗?”
“你闻过这么浓烈的酒香吗?”
“我家又不是没有之前大唐最好的那种酒,我甚至都偷喝过,我敢断定,先不说味道怎么样,光是这烈性,绝对超出那个酒不知道多少!”
唐河上一想,觉得有道理,旋即疑惑道:“先生,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陈怀安淡淡道:“就是用普通的浊酒烧制出来的,我敢说,全大唐没有比这个更烈的酒了。”
“如果说拿这个酒出去卖,你们觉得二百文贵吗?”
这下,三人无话可说了。
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基本上大唐的好酒,他们都偷喝过,可没有哪种酒有这么大的烈性。
光是闻一闻,就让人感觉上头。
二百文贵吗?
当然不贵了。
李承乾忍不住说:“先生,这真的是用普通浊酒烧制出来的?”
“当然。”陈怀安微微颔首:“现在你还觉得我在骗你们吗?”
“你们虽然年纪小,可又不傻,应该明白这样的酒出现之后,会有多受大家欢迎吧?”
程处默三人陷入了沉思,而李承乾则是惊叹道:“倘若真如先生所说,这只是用普通浊酒烧制出来的,那么整个大唐的酒只会分为两种,一种是先生的酒,另外一种是马尿!”
“哟呵。”陈怀安被逗笑了,“想不到你小子看起来正儿八经的,实则也是个不正经的。”
“马尿都出来了。”
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