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起码得让天下休养两年吧?陛下刚登基,就立刻征收徭役,大兴土木,这怎么看都不合适。”
“要不你问问户部,你看看他们愿意出这个钱吗?”
裴矩瞪着一双死鱼眼,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显然已经是做好了战斗准备。
户部嘛。
骂街已经是日常了。
今天但凡陈怀安敢跟他要钱,他立马就能开腔。
陈怀安鄙夷道:“如果什么事都指望户部这群只晓得坐吃山空,整天哭穷的酒囊饭袋,那大家就不用玩了,趁早把自己埋了吧。”
杜如晦等人险些没憋住笑。
虽然陈怀安嘴是毒了一点,但人家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户部可不是整天哭穷吗?
本以为,陈怀安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裴矩起码要骂上几句,争吵一番。
没想到,裴矩只是脸色僵了一下,随后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了。
不是裴矩吹,就这点攻击力,还不够给他挠痒痒的。
再说了,他听出了陈怀安的意思,好像并不打算朝他们户部拿钱。
既然不从我户部拿钱,那你爱咋咋滴。
陈怀安冷冷开口:“晚两年,晚两年,所有人都在说晚两年。”
“可我问你们,一旦这两年之内出现大的天灾呢?或是蝗灾、或是旱灾,届时灾民四起,你们怎么办?”
“靠着你们的满口道德去喂饱他们吗?还是指望漫天神佛能降下怜悯之心?”
“一旦出现我说的这种情况,再建造义仓的意义还有那么大吗?”
“到时候你们是不是又要说,哎呀,当初早一点、早一点建造义仓就好了?”
“啊?告诉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