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有意思了啊!
陈怀安鄙夷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数吗?裴寂起码就贪贪钱,而且他贪了,平日里锦衣玉食,一点都不做作!”
“你封德彝不仅贪,还要装,平日衣着简朴、居所简陋,摆出一副清廉谨慎的样子,你装你娘呢你装?”
“更关键的是,我陈怀安,就是看不起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怎么啦?”
随着这些话落下,顷刻间引起了轩然大波,满朝哗然。
陈怀安这些话,已经是赤裸裸地说封德彝表面清廉,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而且连裴寂都不如。
至于反复无常的小人......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没关系,接下来恐怕有好戏看了。
一众武将,此刻都压下了心底那点不忿,大为感兴趣。
“你......你血口喷人!”封德彝手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我封德彝一生做事问心无愧,我有陛下的赏赐,拿着朝廷最高的俸禄,我为何要贪,又有何理由贪?”
“口说无凭,你竟敢如此污蔑于我?”
“噢。”陈怀安语气极具阴阳与嘲讽,“那真是我误会封仆射了呢?”
“可从隋朝开始,利用官吏铨选权,卖官鬻爵又是谁呢?隋末你依附虞世基时,就参与掌控官员选拔大权,靠按送礼多少定官职高低大肆敛财。”
“在武德年间,长期兼任检校吏部尚书,执掌内外官员的铨选、考核、升迁、贬谪大权,各地谋求升迁、调任肥缺的官员,都会暗中向你行贿。”
“你难不成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不会以为你不花,装得跟个孙子一样,就没人发现了吧?”
哦吼,大瓜,天大的瓜!
文武百官的眼睛大亮,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
封德彝内心慌了。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陈怀安怎么会知晓这些事?
他怎么会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