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了。”梁秉义恍然。
如今天下的盐,都掌握在朝廷手中,自然是由他们来定下规矩。
陈怀安的意思很明显,倘若有人不守规矩,那他们也不会守规矩。
官产、官批、商销的制度,确实可行,可这并不意味着朝廷只能使用这一种制度。
趁机掀桌子,那大家都别玩。
“还有一件事。”陈怀安嘴角略带笑意道:“你上门跟崔暄好好聊聊,问问他倘若户部想清查一部分土地人口,该选择什么地区好。”
“问问他的建议。”
“等他说出来,再回来告诉我!”
梁秉义茫然地抬起头:“尚书,这......”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清查土地人口,还要去问崔家的人?
这藏匿人口、土地最多的,不就是这些世家吗?
你这跟直接去问老虎,“我什么时候来取你的虎鞭合适”,有什么区别?
陈怀安抬手,笑道:“放心去问,我去的话,有些拉仇恨了,否则也不会叫你。”
梁秉义立即明白了,这估计又是进行了某种利益交换。
“是,尚书。”
“等等,把其他人都叫过来,我有事跟你们说。”
整整一天下来,陈怀安几乎都在工部、户部度过。
眼下霜灾爆发,蝗灾初显,将起刀兵。
这种关键的时期,陈怀安已经不敢随意了,各种事都要过问,要仔细叮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