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怀安看来,我先动你了,你能杀了我,那是你的本事,我愿赌服输,甘拜下风。
没杀成,那你也得愿赌服输。
而崔家显然做到了。
崔暄的直系长辈都被推了出来,包括一家老小,全部人头落地。
此事自然到此为止。
天下哪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没触碰到陈怀安的底线,什么都好商量。
郑家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拿他的家人威胁他。
自郑元璹说出那句暗示的话,就已经断绝了所有合作的可能。
“怎么不说话?”李世民撑着头,“方才你们争的不是很激烈吗?打得也很凶。”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科举制度要改革,要推行,好啊,现在拿出一个章程出来啊!”
郑元璹、崔善为、卢彦卿等人都在犹豫。
新的科举制度推行......这是他们都答应过陈怀安的,要是经义没通过,无论科举制度怎么样,事实上都造不成根本性的影响。
现在经义已经统一......继续推行新的科举制度,显然就已经足够对他们造成根本性的影响了。
但先不说这个还跟精细盐等利益挂钩,就说经义统一之事,已经成了定局,继续阻拦新科举制度推行,还有意义吗?
又该拿出什么利益来阻拦?
眼看这些五姓七望的人全都没说话,杜如晦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从怀中摸出一本厚厚的折子。
自察觉到长安城再起波澜之后,这本折子,就没离开过他身上。
“陛下,关于新的科举制度,臣跟玄龄近些日子,已经完善得差不多了,这是一个粗略的章程,请陛下过目。”
李世民淡淡挥手,张安难小步走下去,接过杜如晦手中的折子,然后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