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藐视!
这是陈怀安给卢彦卿的第一感觉!
他怎么敢的啊?
提问我?
卢彦卿涨红了脸,却也没有失去理智,强行压下心里的恼火:“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你说提问就提问?”
“那我凭什么要答应你?”陈怀安反问,“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先是质疑我,又试图考我,你真当我提不动笏板了吗?”
“我再怎么样,轮得到你来质疑?”
“你......”卢彦卿怒火压制不住,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怒极反笑道:“好好好,我应下你又能如何?”
“我活了这么多年,读过的书,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就你也想跟我比拼学问?”
“放马过来!”
崔善为、郑元璹眉头微皱,卢彦卿有些不理智了,怎么能这么轻易答应下来?
不过两人都没说什么。
他们都不担心卢彦卿会输。
陈怀安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在众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中,嘴里缓缓吐出一句话:
“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
“答吧。”
当陈怀安提出问题后,卢彦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么简单?”
“所以心即理,致......”
说到这里,卢彦卿猛地一变,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