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解下防尘的纱巾,大张开双臂,深吸了口依旧灼热的空气,随即被风中的沙尘呛得一阵阵咳嗽。
响一脸无语地望着她,像是在问你有什么毛病。
“咳咳,呸.”
木香没去在意牙猎犬的看法,取出一块不过巴掌长,打磨得光滑的小木板,又取出一小支墨笔,在上面提写起来。
[风疾热砂舞。]
“嗯。”木香看了眼,又读了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写第二行。
[沙浪连天金辉照。]
“唔。”木香眉头微皱,感觉音律有点不对,收尾一句似乎不太好收。
正当她纠结时,福木兔麻薯降落在她肩膀上,凑在她耳边“咕咕”了几声。
“.”
木香听后沉默了几秒,在木牌上写下了最后一行。
[这有人摸鱼。]
“.且先这样吧。”木香神色微妙地将那块小木牌收入怀中。
决定哪次煮茶时当柴烧了。
重新翻跳上响的脊背,拍了拍它粗壮的脖颈,“怎么样响,还跑得动吗?”
“汪!”响中气十足地吼叫了声。
又烫又容易陷脚的沙地跑起来并不舒服,但在听了奥朗的建议,在四肢上绑上厚实的缠脚布后,这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宽广无垠的沙漠让它跑得极为痛快。
“再向前一段,待太阳即将落山时,再调头踏上返程。”
她一挥手臂,福木兔“倏”地腾入高空,牙猎犬也撒开四肢,呜嗷乱叫着冲下沙丘,全速狂奔。
对它们而言,飞行与奔跑,就是生命中最欢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