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扒僵硬回头,对上了芙芙狞笑的脸,当然,最令它感到恐惧的是她另一只手中抓着的剪子。
「在下是站你一边的喵!」鱼扒高举双爪大声喵喵,「你要信在下喵!」
「信不信的剪了再说!」芙芙咬牙切齿地就要下剪子。
「看这个喵!你看这个喵!」鱼扒疯狂挣紮着,它从身上摸出一张信纸,「要不是在下,这个就要被你妈寄去新大陆了喵!
怎麽也能算是功过相抵喵!喵!!!」
芙芙抢过信纸看了眼,瞬间脸都绿了。
「什麽信?」有些吃撑了的穆蒂好奇望过来。
芙芙飞快将信纸揉捏成团塞进了鱼扒嘴里,「什麽都没有。」
嘴上这麽说,但她还是松开了揪着鱼扒鬃毛的手,找人要来的剪子也丢到一旁,「这次先饶你一命,再有下次。」
芙芙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剪刀剃毛的模样,「你这辈子就当个秃子吧!」
这一句似乎揭破了鱼扒内心深处的恐惧,它用力挣开了芙芙的钳制,龇出虎牙,「那你这辈子也别想安生喵!」
「你还好意思反抗?!」
芙芙怒火重燃,一人一猫正撕扒着,摩根从厅外走进来。
众人的视线再次落在了他身上,只不过这次,大家的目光又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此时的摩根早已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物,脸上的妆容也就卸了个乾净,若不是大家都知道了真相,谁也看不出他就是之前那位「秘书小姐」。
但是,现在的摩根给人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了,似乎...更男性化了些?
「哟呵?」
芙芙丢开张牙舞爪的鱼扒,走了过去,「又换发型啦?之前那个中分配眼镜的女装造型是不喜欢吗?」
正准备拿提前准备好的藉口进行「不在场证明」的摩根闻言噎住,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绿,目光「唰!」地转向奥朗。
奥朗也只得对他耸耸肩,表示自己尽力了。
好在芙芙也没穷追猛打的意思,以她对摩根的了解,再调侃下去他该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