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下午街,气也散得差不多了的穆蒂赶忙跑过来搀扶住他,惹得戈登没忍住「啧」了声。
哈雅塔的白眼都快翻到眼睛後面去了,「不是你是有什麽毛病吗?非要每次给人练到动不了麽,你也不怕给人练伤了?」
「放心。」戈登拍拍奥朗的後背,「我有数,练不伤的,我也给他松弛过肌肉了,晚上多吃点有营养的,睡一觉也就好。」
奥朗已经连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问题就出在「松弛肌肉」的这环上。
如果说重量训练是榨乾了他的最後一丝力气,虽然累,却也有种突破极限的爽感的话,那戈登先生的「松弛按摩」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酷刑。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与关节都被拆开了。
带着怜悯地看了奥朗一眼,哈雅塔面色紧接着一变,「等等,赛尔呢?你不会也给他练成这样了吧?」
她们靠着香兰的突出表现,好不容易从芙芙嘴里套出些实情,劝着她去找赛尔好好聊一聊。
你这要给他练瘫了那他们还聊什麽?!
「呃,赛尔的话应该还好?中途就放他走了,至少还能自己走路。」戈登挠挠後脑说。
「你这人真的是......」哈雅塔愤愤磨牙。
芙芙和赛尔都不在,两人都是中途离开的,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碰上彼此。
猪扒它们也没回来,就连香兰也不见了影子,四人就在酒馆角落里找了个小桌,随便点了些实惠量大的酒菜。
奥朗实在没什麽胃口,手也抖得厉害,穆蒂就拿着叉子,强迫式地往他嘴里塞。
哈雅塔数落了戈登许久,戈登「嗯嗯啊啊」的应着,全当是没听见。
这种家庭聚餐式的特殊氛围,对四人都有些新奇。
路过酒馆区的索菲娅女士远远地看到他们,本想走过来打声招呼,但想了想後,还是直接离开了。
打招呼叙旧什麽的,晚点再说吧。
确认奥朗确实是吃不下了後,穆蒂把叉子上插着的大块烤肉塞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问:「老爸老妈,你们这次能休息多久?」
戈登与哈雅塔对视了眼,挠着下巴说:「不太好说,指不定什麽时候又有紧急任务下来。
不过这次是为了维修养护装备才到巴鲁巴雷来的,怎麽也得等到装备修理完毕之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