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冥想可不会流那麽多汗,更不需要喝药恢复伤势,你在练什麽?」
眼见奥朗陷入沉默,亚摩斯轻叹口气。
「如果你还是当年那个还未成年,什麽都不懂的愣头小子,我会狠狠教训你一顿。
但你已经二十多了,早已是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优秀猎人,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冒险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不是错事,只要你不做什麽违法乱纪的事,我就不会阻止你。
但如果你真打算冒什麽险,还是希望你能够找我这个老师商量一下,至少我能提供点建议,替你当个保险。」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後,奥朗点点头,选择如实相告。
「我在修炼一种名叫妖刀罗刹的狩技。」
」
「」
从老猎人不断变幻的脸色上,奥朗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你在,训练场里,一边喝药,一边修炼妖刀罗刹?」亚摩斯一字一顿地问。
「呃..
「,从亚摩斯老师的反应上奥朗可以确认,他对妖刀罗刹这招绝对是有了解的,甚至他也曾练过这招也不是没可能。
亚摩斯阴沉着张老脸,抓起一旁架子上的木剑,「我收回刚才的话,身为你的老师我觉得我还是有义务好好教育你一下。」
「不是您听我说......」奥朗赶忙举起双手,结果动作急了些,藏在衣袖里的秘药掉了出来,滚到亚摩斯脚边。」
..秘药是给你这麽用的?!」
「不不不不,您听我解释!」奥朗急忙辩解,「我对气血的控制力比较好,这两天一直在气血爆沸的边缘适应,从未真正进入妖刀罗刹状态...
「」
「所以这枚秘药的作用是?」亚摩斯木剑一挑,把那枚滚落在一旁的秘药挑到手里。」
...我,好吧,我确实是尝试短暂开启妖刀罗刹,但真的就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