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身上染血的衬衣什麽全脱下来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衣物被鲜血染透了外,身上残留的血渍似乎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多?
是因为气血爆沸下温度太高,瞬间就被蒸乾了吗?还是说...刚才只是看起来吓人,事实上并没有流出太多血?
奥朗活动着身体,仔细感受了下,之前那种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也消失了。
嗯...可能真没流太多血吧,否则回复药疗效再好,也没办法一下子补足流失的血液奥朗沉默站立着,他知道,还有一种可能。
只是那种可能性太离谱了,刚一在他脑海中浮起,就被他自嘲着抛到脑後。
胡思乱想些什麽呢。
奥朗抓起水瓢,从水缸中舀起一瓢清水,兜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