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要发疯了。」奥朗提醒了身边的穆蒂一句。
「看得出来。」穆蒂紧了紧盾牌的握柄,「先撤退?还是?」
面对这种陷入绝境发狂的怪物,暂且撤退,放任目标宣泄掉这股怒气,然後再进行收尾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训练营的教官或是师父长辈们也都是这麽教的。
但,某种角度上而言,这也相当於放弃了一次风险可控的磨练机会。
「这次就让给我怎麽样?」奥朗振刀甩去剑刃上的血污与碎肉。
早就猜到奥朗回答的穆蒂撇撇嘴,後退几步,同时抬手打了个手势。
不远处射击的摩根也停止了射击。
奥朗咧咧嘴,大步走向对手。
像是察觉到了猎人的意图似的,只眼黑狼鸟也停止了那狂乱的蹦跳与乱咬,猩红的独眼对上了猎人的视线。
「虽然现在才说这话有些不要脸。」奥朗脚步开始开始加快,鬼人化的光芒在他身上浮现,「来单挑吧。」
「嘎嗷!!」
只眼黑狼鸟狂嚎一声,展开残破的双翼,朝着猎人猛扑过来。
伤痕累累的巨喙大张,眼看着就要将逼近的猎人拦腰钳住,奥朗突然矮身一个滑铲,想通过滑行斩钻到对手身後。
只眼黑狼鸟浑身披创,反应速度却一点不慢,立刻低头啄咬向滑行中的猎人。
滑铲中的奥朗立刻中止滑行,弹身而起的同时挥剑向上斩出,以滑行斩将猛啄而下的巨喙架开。
虽然没有成功钻到对手身後,但这次短距的滑铲也成功使他贴近至对手身下。
对大型怪物而言,这并不是个有利於发力的位置,也是许多怪物的攻击死角。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这头战斗了一辈子的老疯子,它抬起一只利爪,朝着身下的猎人踢踩过去。
刚刚起身的奥朗立刻横架起太刀,全力向上一架,以刚气刃斩将对手的利爪格挡开。
「真快啊......」奥朗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