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朗翻了个白眼,「说得你好像每年能陪亚摩斯老师多少天似的。
亚摩斯老师他本身也不是东多鲁玛人,为了照顾你才在东多鲁玛定居这麽些年,你可以找机会问问他的想法,他说不定也很乐意过来呢?」
说到这,奥朗摆了摆手,「当然,这只是随口一说,咱们刚落地这城市半小时都没有呢,定居之类的想法未免也太早了。
以我们的工作性质,所谓定居也只是获得了一个固定仓库,居住的机会不会太多。」
穆蒂捏着下巴认真考虑,「还有将来有小孩後,该安置在哪儿的问题。
我可不打算像我爸妈那样,把孩子往哪儿一存,一两年都未必见上一面。」
木香满脸无语,「.
..你们两个在我这单身人士跟前讨论些什麽东西呢?」
像是要抱团取暖似的,木香伸手搂住了身旁的响,蹭了蹭後者毛茸茸的大脑袋,沙棘也想参与进来,被木香踢到了一旁。
你个早晚能成的家伙,凑什麽热闹?滚一边去!
奥朗穆蒂对视了眼,尴尬地终止了这个话题。
一行人顺着城市中心的主干道,一路来到了那座规模丝毫不逊於东多鲁玛大众酒场的气派建筑前。
这儿便是梅杰波尔坦公会的集会所了。
集会所前的广场上,三人呆愣在原地,即便奥朗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同样是目光发直。
上次来到这儿时可没见到这个,那是什麽东西啊!
集会所门口的广场两侧,矗立着几座金光闪闪的黄铜像。
这些铜像摆放在大理石堆砌的坚固石台上,每一座都足有四五米高,男女都有,形态各异。(
注)
其中有几尊,更是令人感到眼熟。
「那好像是,普贤大人?是年轻时的普贤大人?」木香望着其中一尊铜像,脱口而出。
穆蒂也一脸怪异地盯着其中一座最为高大的铜像,毫无疑问的,那是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