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去见他,现在开始逃跑,你们孟老板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你,把你灭了。」
「这个道理,你只要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明白我没有骗你。」
「而你要想活,从现在开始,就听我的!」
纪栓浑身冰冷,颤抖着,脸上的恐惧之色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林灿不管这个纪栓有没有明白过来,直接自己说着自己的。
「你回去後可以如实告诉你们孟老板你怎麽发现我是补天人的,并替我给你们孟老板带个话。」
「他敢派人跟踪袭击补天人,窥视补天人隐秘,泄露补天人的身份,这三个罪名,任何一个都是死罪。」
「我随时可以上报,或者直接出手灭了他!」
林灿的声音就像冷酷的判决。
「现在,神仙都救不了他。」
「我知道他背後有点人,但他背後的人要是知道他惹上补天阁,甚至会第一个要了他的命撇清关系。」
「他这样的人很好找到代替的!」
「他想怎麽对你,他背後的人此刻就想怎麽对他!」
「他如果要想活命,让他今天晚上,十点半,到澜沧江大饭店来找我。」
「顺便,你可以直白的告诉他,我让你活着,以後和我联系!」
林灿说完这些,身影就消失在巷口,如同鬼魅般来去无踪。
巷子里只剩下纪栓一人,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仿佛刚刚从溺水的深渊中被捞起。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深灰色的粗布短褂,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战栗。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但那疼痛,此刻远不及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