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已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手里多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他闻言只是擡了擡眼,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姿态闲适,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宁曼卿嫣然一笑,转身抱起一堆衣袋,闪身进了她的卧室门,哢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的微响和林灿偶尔轻啜酒液的声音。
窗外的雾都灯火璀璨,透过厚重的玻璃窗,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就在林灿杯中酒液将尽时,卧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开了一道缝,先探出的是一只莹润的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肤色如玉。
紧接着,宁曼卿的身影款款走出。
第一套是极其经典的雾都风格:剪裁利落的炭灰色粗花呢套装,上衣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肩背线条,及膝的a字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内搭一件丝质的珍珠白衬衫,领口系着小巧的蝴蝶结。
她将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端庄浅笑,仿佛一位即将出席董事会的年轻女继承人,矜持,干练,无懈可击。
她在客厅中央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然後停下,微微偏头看向林灿,眼神似乎在问:「如何?」
林灿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很衬你,沉稳,有气势。像能在针线街站稳脚跟的女银行家。」
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宁曼卿对这个评价似乎不甚满意,皱了皱鼻子,轻哼一声:「等着。」
她又闪身进了卧室。
第二套出来时,风格陡然一变。
一袭墨绿色天鹅绒的晚礼服长裙,质地厚重垂坠,在壁炉火光下流淌着幽深的光泽。
v领设计含蓄而性感,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子是复古的灯笼短袖,裙身贴合至膝盖下方,然後如花瓣般散开。
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却将长发完全放下,如黑色的绸缎披在肩头。
此刻的她,褪去了方才的职场锐气,眉眼间染上了一层慵懒的、旧式沙龙女主人的神秘与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