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言简意赅，推过去一部分非核心的、已初步筛选过的资料，「按你的想法试试。涉及具体数字和条款的不要动。」
宁曼卿的心轻轻一跳，一种被全然信任的暖流夹杂着感动涌上心头。
这不是简单的男女之情和喜欢，而是对她这个人的真正认可。
她立刻投入工作，神情专注，动作利落，迅速接管了这些工作。
她不仅分类，还用不同颜色的便签做简易索引，甚至将一些可能有关联的行业新闻简报附在旁边参考。
当林灿再次查阅时，发现效率确实有所提升。
他没有表扬，但之後几天，更多类似的、经过初步筛选的非核心信息整理工作，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宁曼卿手上。
……
等众人离开之後，宁曼卿收好会议记录，来到了林灿身边。
「现在除了国民银行，其他的收购都完成了！」她站在林灿身後，让林灿的头靠在她的胸口，手指轻轻按摩着林灿的太阳穴。
林灿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宁曼卿这个女人，的确会伺候自己，知道什麽该说，什麽该做，让自己省心。
「国民银行的收购进度推进得也非常快了，但流程稍微有点繁琐，但要到二月二号才能完成最终协议！我们二月三号乘飞艇返回珑海！」
国民银行的出现完全是意外，完全不在计划之中，林灿对此也表现出了耐心，愿意多等两天。
盘古银行方面最终经过数轮紧张而专业的估值谈判，要在二月二号才能最终完成了收购的法律程序。
林灿也因此在雾都多停留了两天。
「那就是还要在雾都再呆几天，我这个贴身秘书和生活助理的工作怎麽样？」
林灿依旧闭着眼，感受着宁曼卿指腹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那份温软的依靠。
听到她带着点俏皮讨赏意味的问话，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勉强及格。」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放松後的慵懒，故意说道。
「才勉强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