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殿深处那高高的主位之上,以及主位下首左右分设的两张席位後,已有人安坐。
引路的护卫在殿门内三步处止步,躬身示意。
林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而入,他的脚步声在这空旷寂静的大殿中回荡,清晰可闻。
林灿一进去,那个送他来到这里的护卫就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大殿,关上了门。
随着他走近,那几道身影的轮廓与面容也变得清晰。
大殿最高的主位上,坐着一位青衣老者,白发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红润,眼神温和中带着洞彻世情的深邃,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林灿走近。
从这个人的位置上看,林灿就知道这个人是珑海补天阁的大祭酒何朝阳。
在何朝阳的主座下面,随意坐了两个人。
坐在最左边第一张席位後的,是林灿的「老熟人」,水官殿殿主禹文石。
他穿着一件紫色长袍,像位温和又贵气的老者,手里还拿着一卷帐册似的东西,见到林灿,镜片後的眼睛弯了弯,露出带着欣赏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对林灿点了点头。
坐在最右侧席位後的男子,面容冷峻,线条清晰如刀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坐姿挺拔如松,正是补天阁地官殿主明玉城。
珑海补天阁天官殿主,於十七年前於珑海补天阁和海族的一战之中以身殉道,至今,陇海补天阁天官殿主之位一直空悬。
眼前这三人,就是站在珑海补天阁最高处的三个人。
「补天人,林灿,参见大祭酒,参见两位殿主。」
林灿在距离主位尚有十步之遥处停下,抱拳躬身,行礼如仪。
林灿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在殿内回荡。
「不必多礼。」何朝阳的声音温润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威严,「林灿,上前来,我好好看看你!」
林灿依言上前几步三步。
何朝阳的目光落在林灿身上,似乎认真的,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林灿一番,然後面带微笑,微微颔首,「果然丰神如玉,一表人才,我珑海补天阁已经多年没有出过能闹出如此大动静的新人了!」
林灿连忙低头,「林灿一介新人,当不得大祭酒如此夸奖,实在惶恐!」
「你在英格兰德赚上一百三十多亿金镑的时候,也未见你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