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等到清末民初,一个欧洲人到j转了一圈,指着几个小土堆说那就是华夏人念念不忘想要征服的楼兰,然後原本阴山以西的楼兰就跑到了j。
唐朝的疆域广大,李白出身於中亚的碎叶城,唐朝人想要征服的楼兰只能在碎叶城以西,不可能就在碎叶城以东的唐朝疆域之内。
李白在他的《塞下曲》中有一句诗,「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王昌龄《从军行》中也有一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辛弃疾的《送剑与傅岩叟》中云「且挂空斋作琴伴,未须携去斩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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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唐至宋,无数华夏人想要斩楼兰,但最终斩了楼兰的,是明代的永乐大帝。
永乐大帝斩了楼兰之後,把自己斩楼兰的的永乐大帝宝剑永远留在楼兰,这是华夏帝王的终极浪漫和对李白等人的交代。
(梵蒂冈的客家话就是皇帝宫)
後世的华夏人对自己的历史叙事权和历史真相的系统性丧失是前所未有的。
有人不想华夏人醒过来,不想华夏人知道自己是谁,不想华夏人知道自己的祖先干了什麽,他们只能不断在华夏人的历史上动手脚。
只在阴山和楼兰两个关键的历史地理坐标上动下手脚,华夏人的历史,就被他们硬生生往东割裂挪移了一万里。
这才是真正的四两拨千斤。
想到这些,老爷子也只能暗暗摇头。
好在,这个世界的大夏还没有睡死过去。
醉楼兰酒楼是一栋三层高的石质建筑,门前矗立着几根仿罗马风格的多立克石柱,门楣上用遒劲的大夏文字和飘逸的楼兰花体字共同镌刻着店名。
酒楼门口的石牌上,还记载着千年以前,大夏的战神李靖将军带领军团攻破楼兰的碑文和雕刻。
虽已入夜,门前车马不绝,穿着体面的食客进进出出,生意极好。
萧暮雪显然已是熟客,门口穿着楼兰风格束腰长袍的侍者一见他的车,便殷勤地上前引导停车,并恭敬地将三人引入店内。
内部装潢同样充满了融合趣味:高耸的穹顶上绘着大夏风格的祥云仙鹤,但支撑穹顶的却是罗马式的肋拱。
墙壁上挂着大夏的水墨山水,角落里却立着罗马风格的盔甲雕塑。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焦香、香料的气息以及酒水的醇味,令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