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叫林灿,女的叫燕翎。两人都是珑海一家叫做《万象报》的报社的记者,据说是来帝京采风的。他们在香山苑的宅子是短租下来的,租期一个月,目前住了不到十天。」
那个精干的汉子看了孙学禹一眼,又补充道:
「刘巡长还通过关系让珑海那边的朋友了解了一下,确认了《万象报》确实有这两个人的名字。那林灿在珑海那边似乎就是个小记者,没什麽特别的背景,也不是什麽世家子弟。」
「记者?」孙学禹放下茶盏,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神色变些复杂,《万象报》他听说过,珑海的报纸,在珑海和周边城市算是有点影响力,但也不过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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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就两个从珑海来的小记者?」
想到那天晚上的经历,孙学禹还心有余悸,对他来说,那简直是大辱。
「千真万确!」那精干汉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巡长那边把底细摸透的,这两个人租住在香山苑,连仆人丫鬟都没雇一个,出门都是自己开车,都是普通车,没什麽排场。若真是什麽大人物,哪能这般寒酸?」
怪不两人那天晚上一开口就能用舆论拿捏自己,原来是记者。
孙学禹心中了然,但又感觉还有点谜团。
「谁给他们租的香山苑?」
孙学禹不是白痴,他警觉地问道,香山苑那种地方,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公子,您知道香山苑那边不是一般的地方,除非是让局子里几位长官出面办案,否则那边的经理嘴巴不是一般的严,不可能问出什麽。」
「我估摸着,他们与香雪小姐认识,或许就是香雪小姐通过关系给两人订的香山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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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的这个推断没有任何毛病,看起来的确是这麽一回事,要不是香雪,两个小记者连香山苑的大门都进不去,怎麽可能住在里面。
「哈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是什麽来头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两个穷酸的记者,妈的!」
孙学禹觉解释靠谱,否则那天晚上不可能那麽巧,他笑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眼角,靠在躺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又涌起一些嫉妒之意。
之前他听说那两人住在香山苑的时候,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
香山苑的确有些特别。他当时还担心,别是碰上了哪个微服私访的世家子弟或者朝中大佬的晚辈,那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