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医院急诊大楼外,出租车缓缓靠边停稳。
“谢了师傅。”
后座那个顶着黑眼圈的社畜青年付了钱,推门下车。
他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地走向医院大门。
“走着。”
地中海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刚滑出去没二十米,一脚急刹狠狠踩死!
“卧槽!怎么个事儿?”
司机探头一看,瞬间骂骂咧咧:“这特么谁设的卡?路全封了!”
“广播天天播哪哪哪被划为禁区,没想到这种倒霉事儿也能让我赶上一次。”
前方百米处,警戒线拉了足足三层。
一群荷枪实弹的战斗人员将大路堵得水泄不通。
“得,哥们儿,今儿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司机烦躁地拍着方向盘,指着前面排成长龙的车队:“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林白没接话,只是点亮了手机屏幕。
23:45
距离那个致命的重置节点“早晨6:00”,还有六个多小时。
如果不能在那个时间点之前冲出城东收费站,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记忆重置,读档重来,再次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苏婉旁醒来......那种绝望感,比死还难受。
“算了,我就在这下。”
林白推门下车,夜风夹杂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他眯着眼扫视前方的封锁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