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肌肉纤维在重组、强化。
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气息,比生前危险了数倍。
“从今天起,你就叫‘阿哑’。”
林白满意地点点头,“躺下,装死,我们该走了。”
阿哑机械地躺回那辆运货的小推车上,林白随手扯过一块黑布盖在他身上。
......
五分钟后。
林白推着那辆盖着黑布的小推车,大摇大摆地从后厨走了出来,径直穿过坐满食客的大堂。
推车的轮子在不平整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经过一张桌子时,或许是因为震动,一只苍白、布满老茧的手从黑布边缘垂了下来,在半空中晃荡着。
正对着这只手的一个食客,嘴里正咬着半个流油的肉包子,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人手?
死人?
从做包子的后厨里,推出来了个死人?
食客的目光顺着那只手,移到了林白身上,又移到了那扇紧闭的后厨门。
最后落在了自己手里咬了一半、露出粉红色肉馅的包子上。
一种恐怖的联想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直冲脑门。
“呕——!!!”
这人直接捂着嘴,弯腰狂吐起来,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这一吐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