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高的红砖建筑像个发烧的怪物,外墙焊接着几个生锈的蒸汽管道。
巨大的排气扇在墙体上不知疲倦地旋转。
“嘎吱、嘎吱”。
每转一圈,就往外喷出一股混合着汗臭、劣质烟草味的浑浊热浪。
“砰!”
一声闷响,两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个鼻青脸肿的倒霉蛋像是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来,重重砸在满是污泥的街道上。
肋骨估计断了两根,嘴角挂着血沫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紧跟着走出来。
一人一只脚,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起来,直接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
“没钱也敢来打擂?我呸!”
壮汉啐了一口浓痰,转身回屋,“哐当”一声,铁门重重关上。
周围的路人连头都没抬,该赶路的赶路,该要饭的要饭。
在外城,这就跟看见野狗撒尿一样稀松平常。
林白站在街对面,伸手压了压被热浪吹起的衣角。
阿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宽大的黑袍遮住了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像个随时准备索命的幽灵。
“有点意思。”
林白挑了挑眉,意识沉入脑海。
【提问: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怎么做最高效?】
羊皮纸震动,血色墨迹浮现。
【推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