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这个“保镖”胸口没有起伏。
他......似乎没有呼吸。
......
擂台上,疯狗正在热身。
这家伙赤着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看着确实唬人。
他一边对着空气打出一记带风声的刺拳,一边冲着台下的林白咧嘴。
“上来啊,小少爷!”
疯狗吐掉嘴里的烟蒂,用脚底板狠狠碾碎,仿佛碾碎的是林白的骨头。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顶多就是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再像拼积木一样拼回去,我有经验。”
台下的混混们瞬间炸锅,口哨声吹得震天响。
“老大,轻点!别把人家的脸打坏了,人家指着那张脸去内城富婆圈混饭吃呢!”
“哈哈哈哈,开盘了开盘了!赌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能撑几秒?”
“三秒!不能再多了!多一秒都是对疯狗哥的不尊重!”
在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喧嚣中,林白淡定地拍了拍衣袖,正准备迈步上台。
“等等。”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众人。
黑曼巴手里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刀尖直指着林白身后的阿哑。
“你......是活人吗?”
这话一出,林白的心跳漏了半拍。
虽然给阿哑戴了美瞳,穿了遮盖身体的黑袍,但“没有生理机能”这个硬伤,确实是个大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