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声像煮沸的开水。
阿哑静静立在擂台死角,像一尊没有生气的蜡像。
虽未动,但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冷,让离得近的几个看客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准备好了吗,天才?”
疯狗罗德站在擂台中央,脖子扭得“咔咔”作响。
他盯着林白,眼神贪婪得像看见了一块鲜肉。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这细皮嫩肉的小子骨头碎裂时,声音会有多脆。
林白叹了口气,极其敷衍地举起双手,摆了个防御架势。
“罗德教头,事先声明,咱们点到为止。”
林白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我很柔弱,我好害怕”。
“我这人胆子小,晕血,见不得红。”
“放心。”疯狗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且参差不齐的牙齿,笑得狰狞。
“我会让你......流不出血的。毕竟,内出血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话音未落,地板猛地一震!
疯狗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摇,整个人像枚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腥风,直扑林白面门!
这一记直拳势大力沉。
要是砸实了,林白的鼻梁骨得粉碎性骨折,搞不好脑浆子都能打匀了。
“死吧!”疯狗狞笑。
然而。
就在那只长满老茧的拳头距离鼻尖只剩1公分的时候,林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