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凉意,和一种猎人看到兔子撞死在树桩上的愉悦。
“有意思。”
林白转身,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窗户,仿佛透过窗帘,看到了外面正艰难攀爬的几只蝼蚁。
“我原本还想着辛苦一趟去找你......”
“没想到,你这么急着去投胎。”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
咔嚓!
一声脆响撕裂了深夜的死寂。
早已锈蚀不堪的窗锁被暴力扭断。
紧接着,那扇积满灰尘的玻璃窗“哗啦”一声炸裂。
无数玻璃碴子像暴雨般泼洒在地板上,折射着窗外血色的月光。
几道黑影如同扑食的恶狼,带着一股子腥风翻滚入屋。
“去死吧!小白脸!”
为首的一人,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原本断掉的手臂被几块铁板和螺丝粗暴地固定住,伤口处还渗着黄绿色的脓血。
正是疯狗罗德。
此时的他,双眼赤红如血,显然是磕了过量的“狂暴药剂”。
这种药能让人透支生命力,暂时屏蔽痛觉,哪怕骨头断了也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发疯。
代价,是过后很可能会直接瘫痪。
但他不在乎。